着性子,娓娓开口,“其他的话,留到以后再说好吗?”
“不好。”对方否定得飞快,再下一句却说得极慢,像是根本不想提这么一件事,“都不知道有没
有以后了。”
顾舒声线放得愈发低了,仿佛刚出口嗓音就融入空气里了,但在这个静可闻针的环境里,温宁换是听清了。
“那就别醒了。”耐心似乎被尽数耗光了,温宁放下杯子站了起来,语气凉淡,“反正你也没有醉。”
“醉了。”
“没有醉。”
“醉了。”
“没有醉。”
“醉了。”
“……………………”
“……………………”
也不知道是在纠结什么,顾舒说一句,温宁就反驳一句,来来回回换都是那两句话,谁也不让谁,像是两吵了架的幼稚小孩,似乎只要谁站到最后,那那个人就是赢的那方。
“醉了。”
指甲深深掐进了虎口处都没意识到,直到钝痛唤回理智,温宁睇着眼前的女人,七分凉淡三分恼,忍不住吼着:“你醉个屁啊!你都不会醉的好吗!”
温宁很少吼人,更别说是这种冲动间显得粗坯的话。
顾舒也怔了一下,眼帘微垂,语气低得很,像是微弱的辩解,“两年了你都能变,我怎么就不能醉了。”
变了吗?
或许的吧。
“我说,”攥成拳头的手缓缓松开了,又合拢,温宁唇瓣微微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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