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眉心微凝。
“不要答应她。”手臂被微微晃了晃,近乎讨好般的姿态伴着呓语。
什么时候见过顾舒是这种执拗又幼稚的姿态,在温宁的记忆中,顾舒向来是个情绪敛于眉眼里,形色淡淡的人。
“我要做什么,与顾总无关。”温宁沉眼,语气更低了,微微凝了几秒,“其他话也没必要说。”
下一刻微微使力,自对方掌心里抽出了手,温宁走到床头柜旁,翻出了一个蓝色塑料盒,又去装了一杯温开水,最后递给依旧蹲在地上的人。
“解酒药,吃了吧。”
蹲在地上的人迅速侧过头,一副极其抗拒的样子,“不吃。”
“……除非你喂。”末尾这句很轻,透着小心翼翼。
温宁眉梢挑起,指腹沿着玻璃杯外沿缓慢摩挲,半晌,她开口:“换得寸进尺了?”
女人没说话,低着头,指腹抵在地上缓缓画着圈。
“顾总。”
“……”没回应。
“顾舒。”
“……”
换是没回应。
向来冷然淡定的女人此时蹲在地上,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的,紧紧环着双膝,宛如一个执拗的自闭儿童。
温宁闭了闭眼,声线抬高:“阿舒!”
“……嗯。”顾舒慢吞吞抬眼,长眸里凝着漆深的情绪。
是温宁看不懂的情绪。
也不想再斟酌了。
“先醒酒再说吧。”温宁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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