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坚硬的玉势,虽然被填得满满的,下体却传来一阵阵的骚痒和空虚,涌出股股热流,她不想要玉势,却只想被他狠狠地插弄一回。
张莞脸色潮红,全身娇慵无力,不辨滋味地吃过早膳,男人已经站了起来,附耳轻轻道:“不许自己拿出来。夹紧些,别掉出来了。为父先去书房了,等会儿再来看你。”说完,他便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红袖!”张莞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但却真不敢把玉势取出来。如果她真这样的话,那人只怕又会想出别的更磨人的花样折腾她。
她小心翼翼地在红袖的搀扶下起身,只觉玉势稍稍一滑,急忙夹紧了小穴,同时紧紧地扶住自己的腰,其实是按紧了亵裤。
幸亏理事的花厅离正房不远,但每走一步,玉势都磨蹭着媚肉,媚肉不断分泌花液,张莞觉得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片。她紧紧夹着媚穴,轻移莲步,终于走到了花厅,在平时理事的圈椅上坐下,才松了口气,但玉势龟头撞了下花心,她稍稍抽搐了一下,又泻出了一波花液。
好不容易找了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张莞开始处理日常事务。先见的依旧是各位管事嬷嬷,按旧例分发收回对牌等。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总算是处理完了。张莞点了点头,仆妇们在她面前拉开了一架屏风,遮住了她的娇容。不一会儿,只听屏风另一侧传来几个男人请安的声音,“小人见过夫人。”正是请见的几位大庄头和掌柜。
纤手轻敲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