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物事顶在了自己的穴口,在穴口处打着圈儿磨蹭着,时而挑逗着小花珠。
她往下一看,只见父亲修长白皙的手里,竟赫然握着根玉势。
男人见她往下看,眼中闪过笑意,摊开手掌,让她看得更清楚。
那是根羊脂籽玉雕成的玉势,莹白剔透,打磨得光滑圆润,而其大小、形状竟然和父亲的阳具一般无二。自两年前在泉庄初次为他吹箫后,张莞多次用口和手侍弄男人的阳物,对那物事自是熟悉。硕大的龟头,龟头上的棱角,甚至柱体上暴起的青筋,都和父亲的一模一样。最妙的是,玉势的龟头中心,有一抹嫣红,应该是玉本身带的颜色,却像极了龟头的铃口。
张清岳见她的脸渐渐红了,微微一笑,就着她的花液,又将玉势向蜜穴中塞去。
“父亲,不要……”下体冰冰凉凉的,玉势已经塞入了一半,刺激着灼热的甬道,张莞不禁轻轻喘息起来。
男人却轻轻一转手中的玉势,不出意料的,小人儿已经嗯啊地呻吟起来,而甬道也更见润滑,他手上用力,将玉势慢慢推入,整根没入了甬道。
“啊……父亲,为何?”
男人轻笑,“莞儿不是想让小穴变紧吗?”
他伸指轻弹了下已经有些充血的小花珠,听得小人儿又娇媚地呻吟了一声,便亲手为她穿上亵裤,又温柔地扶着她坐了起来,为她穿好肚兜,中衣,然后是外衣,最后为她套上鞋袜。
随着体位的变换,媚肉挤压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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