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去。
“姐姐乖啊,再来一次。”
季星阑的气音在封闭空间里尤其撩人心弦,他按紧了宫欣的腰胯,开始第三次的攻坚。
咕嘰咕嘰——
这次的水声异常响亮,似被少年握在手里摇晃的宝特瓶,光线透过瓶中摇晃不已的清透液体,折射出旖旎且炫目的水波纹。
少年手一松,宝特瓶滚落,瓶盖松了口,淌了一地的粉色绮梦,把青草地淋得油亮泛光。
宫欣软了腰,松了扶手就往季星阑身上倒,呜呜咽咽的奶猫扭着细腰蜜臀在他大腿上胡乱蹭,粗糲的牛仔裤面料把穴口磨得通红。
她全身赤裸,而季星阑除了那根在黑暗中水光粼粼的傲人性器,身上衣服还完整无缺,蜜水浸入黑色布料里也不显色,只是浑身甜得发腻,是加了朗姆酒的提拉米苏。
他眼里有着填不满的欲望,深不见底,他咬着她如皎洁半月的耳廓,舌尖舔着月亮上的沟壑,问她,姐姐说什么,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曾经让她一听钟情的低频磁性灌进她脑内,日夜黑白尽数颠倒,她双臂攀着季星阑的肩,讨好地往他嘴边亲吻舔舐,似舔着一颗甜美的红色砂糖,说,要星阑进来啊。
“进来哪里?”
季星阑拍拍她软弹的臀,扶好蓄势待发的性器,浑圆的顶端在一片泥泞里来回划动,偏生不如她意。
宫欣自己尝试往下坐了坐,啊,这臭小子,还故意抽走了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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