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带出一股淫水,并把手指喂到她嘴里让她尝。
之后他吻上宫欣的嘴,潮热的舌把她嘴里的花液尽数舔进自己嘴中。
“姐姐,自己的水甜吗?”季星阑笑着问。
宫欣红着眼角没答他,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奶猫模样。
小恶魔噗嗤一声把手指又喂进还没平复下来的肉穴里,高潮过一次的凸点更明显了,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再次捣出了一阵穴内痉挛,甬道内像开起了永不停歇的交响乐会,小提琴声,三角铁声,鼓声汇进她脑内,震耳欲聋。
她抖着臀肉挺着小腹,生理性泪水和淫液同时沁出,这次季星阑竟合拢了手掌去接,滴滴答答地让他接出了一潭浅浅的小水洼。
宫欣还承受着肌肤下一阵阵的电流,穿过眼里的水雾弥漫,看季星阑垂首把红唇凑近水洼。
窣窣喝水声融化了她的耳膜,两颊比昨晚被杨笑笑掌掴时还发烫。
有水滴从指缝和手腕滑落,季星阑一丁点都不愿意浪费,伸着舌头把水珠也卷进嘴里。
仿佛他吃的不是淫液,是来之不易的荣光圣水。
他们就像被关在密室里的两个疯子,不停渴望着对方的体液。
“不、不要手指了……星阑,我想要……”
连续高潮将人的防线击垮,似是得到满足的欲望,其实仍然急需被充实地填满,急需被凶狠地贯穿。
宫欣主动地,把小穴往被花液灌溉得湿淋淋的阴茎凑过去,想一鼓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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