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的潮水不停地往上堆叠鼓湧,很快漫到了上下滚动的喉结处,漫到了翕动的鼻翼处,漫到了眼眶内。
哎,又要被欺负哭了。
泪水和白精同时从体内流出,咸涩的泪水滑进自己嘴角,而咸腥的精液则被宫欣容进口中。
牙齿咬碎喉糖的声音清脆明亮,咔嚓几声之后,宫欣仰起头,黑眸中闪过星芒。
她对他张开嘴。
只见透白黏稠的精液中缀着细碎的琥珀色糖片,被泛着水光的腔肉包围着在中央,上颚和舌尖连着细长银丝。
嘴巴阖上时,嘴角还残留着偷偷流出来的半透液体。
咕噜。
一口咽下。
啪嗒。
拉扯着理智的摇摇欲坠的线断了。
季星阑倏地压住她柔软的头发往他胯间一按,短翘的发丝从指缝中流出,似切开的奶油蛋糕里流出暗黑色糖浆。
宫欣被他这么一按,脸颊贴在射了精后仍依然勃起的阴茎旁。
她也不恼,像奶猫一样,用脸和唇蹭吻着烫且湿的肉茎。
她侧仰着脸,看向季星阑的双眸星光熠熠,明知故问道:“怎么啦?”
季星阑微敛着眼睑,隐在长睫阴影里的眼眸一时半会看不清,宫欣竟觉得是不是连他的眼白处都一厘一毫地染了黑。
是逢魔时刻。
全身毛孔骤然扩张,由体内喷出的蒸汽瞬间在肌肤上蒙上一层薄薄的潮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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