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阑向来受不住她这一招,瞬间仰首粗喘起来,胸腔剧烈起伏,绷紧的小腹里蓄着的熔浆表面冒着滚烫的气泡。
宫欣一边裹着肉棒顶端旋弄,一边舌头沿着鼓起的根筋,把整根茎身舔得湿淋淋,之后抬手脱下自己的上衣和内衣。
季星阑还没来得及摸一摸那两颗浑圆奶白的大包子,大白包子就已经把他围剿住了。
绵软白腻包裹住大半根肉棒,借着黏液和唾液的润滑来回摩擦,很快白乳上也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宫欣把丰硕的乳肉高高捧起,两手压着乳房两侧让整颗龟头被软肉紧紧包裹在内。
左右两边的奶子,一边往上时另外一边就往下,用搓汤圆的手法来回揉动。
可怜兮兮吐着水儿的龟头包在白肉内,是汤圆里的小肉馅。
季星阑溃不成军。
在伦敦这半个月他连自渎都没有,现在的欲望随时都可以逆流成河,还被宫欣这么个玩法,尾椎早就酥麻得腰都塌了,熔浆在鼠蹊处四处流窜。
“欣……我想射……”
微微出汗的指腹插进随着宫欣的律动而上下欢跳的黑色短发里,有汗滴从季星阑额间滑落,越过鼻梁滴进衣领内。
他的姐姐真好看啊,什么发型都好看。
听到这句话的宫欣把乳肉又放了下来包着棒身,张开嘴一口含住被欺负得极惨的小肉馅,将海盐味的腺液吮走,之后也不放开它,就这么含着,舌尖还不停在冠状沟和小孔上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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