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分好几次来洗,蓝杉觉得可浪费水了。
一打开衣柜,折好的衣服也要按颜色厚薄分门别类的放好,远远看过去,整齐得就跟一道彩虹似的。
大概周不破唯一没怎么苛刻的就是蓝杉做的饭菜了,毕竟蓝杉的手艺的确不算差,独自一人打工这么多年,墩子厨子跑堂的都做过,在丢工作之前,他就是在海鲜大排档当伙计,所以耳闻目染自然也有几样拿得出手的菜,但周不破每次吃的时候还是要点评几句,说这儿咸了,那儿淡了的,然后又吃得光盘子光碗,像只高贵的波斯猫一样,懒洋洋的摇着尾巴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蓝杉洗了碗再把饭后水果端到他跟前。
说真的,有时一整天下来,蓝杉觉得比自己平时打工还累,但却也从不抱怨,每天都勤勤恳恳的,周不破虽脾气怪,蓝杉也很怕他,但毕竟对自己来说,除了父母外周不破是第一个知道他有怪病而没把他当作怪物,甚至还愿意帮助他,给他治病的人,从内心深处蓝杉是把周不破当作恩人的。
磨合了一段时间下来,两人也算是风平浪静了,期间周不破给了蓝杉一个小本子,要他详细的记录下每个月的经期时间,血量的多少,以及行经时的感觉,以便为自己的论文提供依据,蓝杉也老实,还以为周不破是为了给自己治病,这两个月以来都记录得非常详细,周不破看了也觉得很满意。
见蓝杉来月经时好像都是用的那种老式草纸,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反正看着很不卫生,蓝杉每次都偷偷摸摸的,换掉的纸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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