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恍惚的热起来之后身上盖着的被子好像是被扯开了,再之后颈子被人悬空拎了起来,双手双脚被迫的大张着,还以为自己又做了什么与柳烈在一起翻云覆雨的梦。
可是吸吸鼻子周围一股辛辣的酒味儿,并不是柳烈身上惯有的那股子用了百花胰子沐浴过的味道,于是慢悠悠的将眼睛睁开了。
黑白分明的瞳仁先是落在了对面的柳烈脸上,慢慢对焦直到看清是谁后,脸上那股子懵懵懂懂的模样才消了,刚想欢欢喜喜的叫他的名字,可是之后再看了看自己被他脱光了睡袍连亵裤都不翼而飞,只勉勉强强能看到下面那儿露出了一丝摇晃的白绳子。
手脚全都被绑在床头的梨花宽椅上,只劈开了双腿,冲着他淫荡不堪的坐着。
身子倒不是很冷,不知道何时已经撤去的地龙又摆回了卧室里,沅九眨巴了眨吧眼睛,以为他又说话不作数,晚上回来肏弄自己,于是擒着娇憨的笑突然道:“香草姐姐嘱咐九儿了,用了这东西可不能做那事儿的。原来我都没见过原来还有这种塞子,以前娘亲都是用了好长好不方便的带子装了草木灰来替我换的。”
说着她丝毫没注意到柳烈不善的脸色,还拧了拧胳膊,娇滴滴的讨饶道:“好柳烈~给九儿松了吧,九儿不舒服呢!”
柳烈只在对面静静的看着她,下午秋水说的话他还声声入耳。
这傻子竟然背着他偷偷不知道吃了多久的避子丸,他是怎么护着宠着的,闪着冷光的桃花眼又从她耻骨下移了三分,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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