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哭唧唧的躲在他怀里,这会儿才颤巍巍的露出个小脑袋,看了看自己下头湿淋淋的一片,道:“好久了……”
柳烈那张冰雪艳丽的面容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有点儿失落又有点儿不甘心,大概更多的还是失落,没成想耕耘了这么多天,竟然还没造出半个人来。
于是又抱着去了香草的屋里,让她给沅九备些棉花香囊类的东西,自己则寻了一碗红糖水一勺一勺的往她嘴里灌。
沅九别看脑子不灵光,但是身体一向不错,以前每次来月信的时候也没有过寻常姑娘的头疼腹痛,于是徐氏也就没给她特殊吃过些什么活血化瘀的东西。
此刻喝了红糖水,她又精神百倍起来,想起刚刚小丫鬟给他说的戏子,砸吧砸吧嘴道:“柳烈,那姐姐,不是,那哥哥。”
她这儿话还不清不楚的,秋水从那头就探头探脑的在门外叫着:“爷。”
香草见状马上把他手里的糖水接过来,随后乖巧道:“爷,秋水姐跟您有重要的事儿讲,我替您喂吧。”
柳烈睨了一眼门口,这才松了手慢慢的走出去。
今天夜里头柳烈果然说话算数,直到沅九在院子里喂了鱼,又跑去徐氏的屋子里咿咿呀呀的说了好久的话,最后回到柳烈塌上休息,他也没再来扰自己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儿要和那些黑衣人处理。
沅九来了葵水身子就觉得有些乏了,迷迷糊糊没等到他进屋,就睡着了。
半夜打着小呼噜睡得正熟,只觉得周身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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