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丽娜才缓缓拿出藏於布下,被针给戳个洞,涌出红豆大的血珠的手指。
自我厌恶地沉叹一声,看着那颗不断扩大的血珠。
她果然还是在乎的,只是……她有什麽资格在乎呢?
将乘载着愁伤的血珠往自己的帕子上一抹,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但躲於门外窥视这一切的段宴若,却知道自己成功揭起了丽娜心中那叫做不安的涟漪。
早知道这招有效,就早点用上了,就用不着拖这麽多年了,白白浪费他们两人的时光。
都怪她义母说,这招万一祭出,丽娜要是不中招的话,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去找个新媳妇了,说风险太大了,迟迟不让她用。
毕竟她非常喜爱丽娜,把丽娜当成是自己的女儿看待,要她接受另个女人来分享她女儿的丈夫,她哪做得出来,因为她自己都做不到了,怎麽可能让自己的女儿承受这样的痛。
但如今儿子与媳妇两人的关系已达相敬如冰的程度,虽是丽娜单方面,但也够糟糕了。
如果没有点事件或是人帮忙推推他们的话,只怕到死两人的关系还是如此,不进不前。
「呕……这是真的吗?启森哥要纳偏房?」端着铜盆不放的丽芙,紧张地追着一路往外走的段宴若。
「当然是假的。」怕隐藏太多让丽芙情绪失控进而影响腹中胎儿的段宴若,不怕心直口快的丽芙毁了自己的计划,直接告诉她答案,因为有人会帮她看着她的,不让她坏了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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