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她释怀,直接认周家两老为义父母,结果依然没用,她总是一句――我是个可怕的女人,幸福不属於我的,心地纯净的女子才配得上他,但我却不是。
每次听完她这样自责的话,都让段宴若气得紧抓着她家亲亲相公边发火边哭泣,因为丽娜不原谅自己的固执,总会让她想起过去卑劣的自己,她在间接害死邻居姊姊後的那段期间,她也是这样活着,怎麽样也原谅不了自己,结果呢……她的人生乱七八糟,几乎到了堕落的程度,值得吗?
一点也不值得,虽丽娜没有堕落,但她却让自己与幸福隔绝,害另个苦苦守着她的男人孤独,虚抛光阴。
够了,八年够久了,她不容许丽娜再继续这样浪费自己的人生与周启森的人生,因为她的自我谴责已经严重影响到他们两人的孩子――周义阳。
义阳的过度早熟,让他已经错过了大半的童年,看来要对丽娜下猛药了。
「今日来,是来告诉你,周家已单传多代,为了开枝散叶,爹已经决定再过几日便要帮哥寻个偏房了,娘也开始请媒婆物色了,你如果依然要如此苛责自己,放不开的话,你就将要与另个女人分享我哥了,我是看在我们姊妹情谊的份上,事先前来通知你一声,免得你到时措手不及。」
段宴若说完,仔细观察了会儿丽娜的神情,但她的神情依然平静如常,气得她对丽娜大吼一声――随便你!,便抓起一旁吐得天翻地覆,却不知道到底来这凑什麽热闹的丽芙往外走。
当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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