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咧!对他对娘都不好,况且你跟皇婶不是一直嚷嚷着什麽胎教胎教的,一个紧张的娘跟一个紧张的爹,对孩子的胎教绝对不会好的。」
他有预感,这个将要降世的弟弟或妹妹,绝对会是个黏爹黏娘的大麻烦。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他爹娘来烦他,催促着他是不是该接手王府的事宜了,好让他们两老不用再为了王府大小事操着心,可以安心养老。
养老?他爹离五十还有六年的时间,想养老,等过六十大寿再说吧!
况且他不是那种闲得下来的人,养老,算了吧!
「没想到你已经想得这麽透彻了?」这让段宴若有些讶异。
「三年够我想个透彻了,不过不知道这胎是男孩?还是女孩?」他抚着段宴若的肚腹猜着。
「不是说想要个女孩吗?」她手贴在他的手背上说着。
「但你不是说,男女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现在只求健康,你能顺产就好。」他将段宴若给重新揽入怀中真心祈祷着。
「也是,健康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毕竟这个世界没有完整的产检制度可以检验,宝宝有什麽缺陷自然很难知道,所以宝宝的健康与四肢的健全便胜过一切。
突然左砚衡松开紧抱段宴若的手,下床拿了自己平日配戴的玉坠与腰带,然後将段宴若从床上拉起,让她安坐在床上,自己则将那腰带连同玉坠绑上段宴若的肚腹上。
「这是?」段宴若不解地看着左砚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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