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们要不要等婚礼後再说?我怕娘担心,毕竟她现在的身子不是一个人的了,她身子骨又弱。」
段宴若站在床边,任由左砚衡将她身上的披风、外袍、中衣一件件的脱去,脱到只剩下单薄的里衣。
段宴若爬上床,看着他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的披挂好,手法速度皆俐落快速。
这些年他渐渐摆脱了纨裤子弟的娇养,事事样样能自己来便自己来,甚至开始懂得照顾别人,这些年他便将自己照顾的很好,好到几乎快无微不至了。
她往床内躺去让左砚衡上床,而他则伸手拉起她身後的被子,将两人盖实,并将她揽入怀中。
「我倒不担心她会担心,我倒担心她会太开心,因而动了胎气,我们还是等娘生好再说吧!反正她再两个月就要生了,到时在说还是来得及的。」
段宴若在他怀中找到属於自己习惯且舒适的位置後,便点点头,同意他的决定。
「但爹还是要先告知,免得太晚讲,怕他会生气。」毕竟他的性子跟眼前这男人一样,爱闹别扭。
「嗯,明日我会找个时间跟他讲的。」闭上眼睛享受又回到怀中的温暖。
「我本以为你听到消息後会紧张兮兮的,担心我未来生产时,会不会像丽娜一样不顺」
「呸呸呸!闭嘴!我不是不紧张,而是不敢紧张,因为我怕放任自己紧张下去,到时我怕熬不到你生产,就已经把自己吓得跟爹一样,整日草木皆兵,害得娘也跟着整日紧张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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