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左砚衡听到这里忍不住讽笑一声。
「记得小时候,你常说人生来平等,教我不能轻瞧比自己不如之人,如今你却做着与你当初说的话背道而驰之事,这些年,你真的被名利给收买到连良知都失去了,现在的你,真是令我感到恶心甚至可怕。」
「你在官场多待数年,便会晓得我为何会如此了。」
对於自己儿子的批判,左王爷认为他还年轻,很多事情还不懂,等他历练过了便会明白,所以一点也不在乎,便重新投入公文之中,不再理会他的恼火,只是最後淡淡的提议他一句。
「那样的女人等你成亲後,要纳多少都可以,忘了她吧!」
他怎麽会天真的认为,眼前生养他的男人是可以沟通的。
仰头对空冷笑一声,突然觉得自己蠢得可以,竟把时间浪费在跟他独裁的父亲争论上,此刻最重要的是找到宴若,她的安危胜过一切,便转身往书房门口走去。
「你要去哪里?」左王爷从公文中抬头看向他,口气里满是不容反抗的控制。
「你说呢?」
左砚衡冷瞪他一眼,便继续往外走,但人一到书房门口随即被他父亲四名随侍给堵住去路。
「滚……」他对着那四名身手都在他之上的随侍吼着。
「你现在去也迟了,因为我在三个时辰前便叫人将那女人丢至黑树林,你去了,也只会看见一堆被啃食殆尽的屍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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