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的!」
左砚衡听自己父亲没有半点愧疚地坦诚自己的狠手,甚至以物这个字来称呼宴若,突然间,他对於眼前这个保养得宜,依然保留年少半分俊俏的男子感到无比的陌生。
过去他认识的父亲,是个宽待下人、体谅下人,甚至尊重他们之人,虽然他们犯错会有苛责,却鲜少见他对任何一个下人用刑,或是出言贬低他们。
近年来,他为了往上爬,为了铲除异己开始双手染血,在外依然是善良可亲的左王爷,但一回府,所有的獠牙利爪全部浮现,不知有多少人疏於防范他良善的外表而被他给吞食殆尽。
他一直都晓得他的同僚表面上敬重他、信任他,但私底下却防范他、痛恨他,不敢招惹他,就是因畏於他父亲反脸无情的冷酷。
他始终不愿相信过去那个会让他坐在肩头,带着他四处游玩的男人,如今已变成头冷血的恶犬。
但今日的一切,让他不得不信,他的父亲可怕的叫他害怕。
「她去哪了?你把她丢去哪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屍。
「黑树林。」
左砚衡一听到答案,浑身血液瞬间一冻。
「你说什麽?你把她给丢在黑树林!那里的狼只只只凶猛且饥饿,血腥味向来能激发牠们更加残暴,你却将受伤的她丢在那里,无疑是逼她往死路走,当初她会与我苟且,也是我逼她的,为何你不连我这个始作俑者也一起丢过去!」
「你贵她贱,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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