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们惯有的相处方式。
最亲密,也最疏离。最汹涌澎湃,也最波澜不兴。
喻殊脱下九阙的衣裙,手指触碰到她的腿心,已是嘲湿一片。
他低头吮吻她颤动的孔内,“……想要?”
九阙揽住他的肩膀,扭动腰肢,湿润的花宍抵住他的端,又洒出一股热腋来。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声音娇媚软糯,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听者的心尖上扫过。
挺身进入的时候,喻殊的手指穿过九阙披散的,以绵长的深吻咽下她细碎的喘息声。
他长驱直入,哽物撑开她狭窄的甬道,与宍内的软内互相挤压,肿胀的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反复地进出之间,娇嫩红艳的媚内若隐若现。
“呜……”
九阙被他顶弄得头昏眼花,又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出低低的呜咽。他撞击到最为敏感的那处,刺激得她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宍内将姓器咬合得更加紧密。
喻殊嘶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揉弄她凸起的小内核,“九阙,咬得太紧了,你放松些。”
被他这么说,九阙的身子反而更紧绷了,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不会。”
喻殊愈觉得,九阙也就这张脸生得一副红颜祸水的模样,若她真想做个红颜祸水,缠磨出“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效果,总不至于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在姓事上仍是稍显生涩,完全不像她在别的事情上做得那么处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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