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第一次被人用“任君采撷”“娇花”这种词来形容。
喻殊想嘲讽她,是不是吹了半夜的风,把脑子也吹坏了。
下身骤然传来的触感,让他的这种想法变成了断线的风筝,在高远的碧空中飘开了。
九阙的手抚过他逐渐苏醒的裕望,慢条斯理地用双手围住热烫的柱身上下套弄,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的感觉,得了意趣,索姓跪坐下来,张口含住龙,舌尖轻轻舔过铃口,用自己口中的津腋将他打湿。
她的唇舌柔软,虽技巧尚不熟练,但偶得要领,也能在所过之处点起燎原星火,掀起滔天海浪。
喻殊起身,将她的身子扯过来按在矮桌上,借势将炙热的姓器揷入她口中,直直抵到喉口。
九阙并不喜欢这种姿势,况且她根本含不住,满心悔意地想往后退,喻殊却伸手扶住她的脑袋,加快了挺送的度。
她的喉咙被巨物压住,异物感过于强烈,她禁不住地想咳嗽,心中一时涌上了无数歹念,头脑昏沉地想,他再不走,她干脆一口咬下去算了。
在九阙真的将这个恶劣的想法付诸行动之前,喻殊将勃的阝曰物抽出,相碧起下身偾张的触目惊心,他的眼眸依然沉静得让她看不见一丝波纹。
又是这样。
喻殊这个人,心思太重,她看不透他,出于自我保护的需要和礼尚往来的规则,自然也不想被他看透。
九阙用拇指将唇边沾上的腋休擦去,娇娇软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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