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举动。
人为刀俎,她不想当砧板上的鱼肉。
她沉着淡定地喝了一口茶,“我觉得蹊跷。”
祁溟接过她的话来,“太子暴躁易怒,却也畏缩胆小,若非到了绝境,绝无可能以命相搏。区区雪灾之事落于三哥之后,他虽然恼怒,但不至于派人行刺。更何况,他还是储君。”
“这件事我们虽并无事先谋划,但后续发展无疑对我们是有利的。奇怪之处在于,像是有人将扳倒太子的机会丢到了我们眼前,就看我们敢不敢动手。”祁沧坐直了身子,看向九阙,“放眼全天下,能做到此事的人,除了小九你那位相好,又还有谁”
祁溟闻言蹙起眉来,低低唤了声“三哥”。
九阙对祁沧的说法却并不介意,只见怪不怪地笑起来,“喻殊确实有些本事,但心眼儿小得很,我从未见过他会把这么大一个便宜主动丢给旁人捡。”
这句话是在陈述事实。
但她不否认,听起来像是在帮喻殊开脱。
祁沧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兹事体大,小心为上。”
这场谈话以祁溟被召入宫宣告结束,屋内只剩下了祁沧与九阙二人面对面坐着。
九阙觉得自己在这儿也没什么意义,正欲告辞,祁沧却不期然开了口:
“九阙,你究竟怎么想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听起来极为认真。
他没有叫她“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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