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溟见状笑起来,抬手轻轻覆住她的手背,拍了拍。
他很习惯做这个动作。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不论是出于安抚,还是鼓励,抑或是表达他的感同身受。
九阙却有点不习惯。
她的手下意识地稍稍缩了一下,但只停留在二人指尖轻碰的程度,没再动了。
祁沧的目光状似不经意地掠过九阙与祁溟的手,再度抬起头时终于收敛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
“祭天时在坛场行刺的刺客,我们追查了很久,总算是有了下落。”
九阙的思绪被这一句话立刻拉了回来,她收回手,两手交握,紧紧盯着祁沧。
“证据所指,那日的刺客”
祁沧突然停下,抬起下巴,点了点东边的方向。
皇城之东,有储君的宫殿。
居于东宫的,那便只有太子祁昭。
九阙与祁溟同时读懂了祁沧的意思,也同时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情一旦被捅出去,宫墙之内,朝堂之上,势必掀起前所未有的腥风血雨。
祁沧表情认真,“你们怎么看”
九阙知道这件事与喻殊定然脱不了干系,只是万万没想到背后牵扯到的人居然是太子祁昭。
这一招棋,走得太狠戾也太凶险了。
出于对同一条船上人的坦诚,她应当将祭天那日与喻殊通消息的事情和盘托出,但她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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