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的惊呼声,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此案有疑,孤收回方才对左监所说的话。皇儿有无罪责,都由孤亲自审问。”尽欢帝眼中闪过诧异的神色,而后提起了手中的长刀。
空气中划过令人窒息的‘咻’声,只半瞬的时光,便是‘锵’的一声,长刀刀锋斩在逝水手臂缠绕的铁链上,精铁的链条在材质相当,却是薄上了许多的长刀前竟似半点没有抵抗力,群臣闻声抬头只见碎裂的链条四散着从木架上掉落下来,未及反应便又听得‘锵’的一声,另一边的链条便应声碎裂。
两处绑缚着,同时亦是支撑着逝水的链条毫无征兆地断裂,逝水的身体便随之慢慢滑了下来,然而未等双膝着地,逝水握成拳状的手便倏然张开竭力抓住了横木,将下落的趋势一缓,而后将身体更紧地斜靠在木架上,唇边方才溢出了浓重的喘息声。
尽欢帝丢下手中的长刀,将身子往逝水身边挪了挪,而后背对着廷尉,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只有一个木人么?”
廷尉眼见着地上散落的链条环扣,心中不由有些发憷,却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微臣确定,只有一个。”
“是——么。”尽欢帝的语气愈发低沉:只有一个啊——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亦没有派遣暗卫盯着穗实宫,但自己确定,那个木人便是眼前被鞭笞了许久的皇儿所为。
既然如此,为何只放一个呢?
为了撇清他自己的嫌疑,让常妃独自承担罪责的话,应该也放上自己,或是二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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