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口呼:“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爱卿现在来,可是有所收获了?”尽欢帝慢慢挪到墙边,伸手拈了拈墙上悬挂的各式刑具,压下心中的焦躁,慢条斯理地问道。
“启禀皇上,微臣奉命再查后宫,于常妃娘娘所居的穗实宫又发现了一个小木人,经微臣对比参照,此物与当日皇上呈与微臣的证物一致,所以微臣推测,此物与暗害菀妃娘娘的木人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哦——真是有趣,那小木人上,可有写了什么?”尽欢帝将手放在一把长刀的手柄上,继续问道。
“辛未年,丙申月,丙寅日,庚子时。”廷尉一问一答地有板有眼,半字不多。
尽欢帝闻言突然手腕一沉,颇有些分量的长刀便轻轻从墙上垂落了下来,刀身温驯地直立在尽欢帝熨帖的衣襟边,锋利的刀刃便向外朝向了跪倒一地的群臣方向。
轻曲手肘,手腕连动,至尊的龙袍仍自严谨地维持着傲世的静默,刀刃似碎帛一样划过空气,沉重的长刀便如华丽的佩剑般在空中旋出了圆润的弧度。
嘴角溢出一丝轻笑,尽欢帝感慨般说道:“好刀。”
群臣面面相觑,还未及有所揣测,便听得尽欢帝说道:“那是何人的生辰?”
廷尉偷偷看了看木架上的逝水,而后回道:“回禀皇上,乃是大皇子殿下的生辰。”
左监闻言面色突变,苍白的脸上惊疑不定,紧咬着下唇方才咽回就要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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