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叔,这是您家,客随主便,您先请。”
“兄弟,你要这么想,用不了小半年咱们就能见面了,到时候我在京城混熟了,带你去各种逛……你懂的!”宋良辰挑了下眉毛,笑嘻嘻地说。
“良辰,一路保重!”陆叙拍了拍宋良辰的肩膀,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句珍重,他比薄肃更懂少时情谊难得,也更清楚未来之路扑朔迷离,若三人高中还罢了,若有人高中、有人却不幸落榜,这兄弟之情也会早晚淡去。
门子在门缝里窥视着门外,那些人怎么不走?都不给开门,为何还等在正门处?他想了想,小跑着去找外院总管,“金管家,那宋城一家回来了,让小的给关在正门外,小的让他们走侧门,他们却不走……”
“混账!谁跟你说四爷走侧门的?走什么侧门?让他们走角门!”金管家小眼睛一转,朝门子吹胡子瞪眼地说道。
宋良辰又不是真的登徒子,确认她是女子后,就开始躲着她了。非诚勿扰,这才是君子所为。
在家中没呆两日就被赶回书院的傅启涵不知道剧情已经跑偏,听闻宋良辰来向书院山长和父子辞行,他也示意性地出去跟宋良辰告别,“宋兄,明年京城见。”
“阿叙,保重,你们好好温习功课,咱们争取明年一起上榜!”宋良辰撞了撞陆叙的肩膀,伸出胳膊揽过两人,“兄弟们,加油!我在京城等你们!”
宋良韵坐在马车中百无聊赖,看着三人分别的场景,忍不住小声唱起来“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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