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这一走,咱们有小半年不能见面,我们在书院里也没有意思的很……”薄肃拉着宋良辰恋恋不舍,虽然平日里经常跟宋良辰对着干,但是在心里,他把宋良辰当作真正的朋友。
宋城实在看不下去了,他钻出马车,对那门子大吼了一句“混账!你这个欺主的奴才!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此胡言乱语,自作主张,阳奉阴违?”不能说是他爹管家不力,也不能说嫡母故意下自己的面子,他只能把所有的问题都安在这个门子身上。
赵慎初看了看门头上的牌匾,冷哼了一声,人家说治大国如烹小鲜,原以为宋竞舟是个好的,谁想到他连家都管不好?这样的宋家,那个傻子万一吃亏了怎么办?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另一架马车上对着来往的女子吹口哨的宋良辰,突然明白了什么。
“国公爷!不知国公爷光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国公爷见谅!”轿子还没停稳,宋竞舟的声音已经从里面传出来,他匆忙下了轿子险些被绊倒,顺势躬身给赵慎初行了一礼。
赵慎初看着那面色突变的门子,勾了勾唇角“这就是知州府的规矩?这就是知州府的待客之道?今日本国公倒是看了眼界了!真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啊!”
“你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还不快去开门,你也不要在看门了,明日就去倒夜香!”宋竞舟踢了门子一脚,转身对赵慎初说“国公爷,下仆就是下仆,他有眼无珠,还望国公大小不记小人过。”
赵慎初摇了摇头,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赵起,向宋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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