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回来了!”宋老夫人推了她一把,宋良韵从凉榻上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向马车走去,刚喊了一声“爹!”车帘掀开,却是江温。
江温在县城的时候,不知道他的这条命还被人惦记着,他闭着眼睛将整个青州之行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再三分析确定了罪魁祸首之后,还没来得及吩咐江祯,就听见宋城的声音传来,“贤侄啊,你这是,这是糟了什么罪啊?快跟我回家,这医馆里来往的都是病人,并非休养之地。”不由江温分说,宋城就去帮他结了帐,招呼着阿武套车“走走走,带江世子回家。”
朝中势力分成了三派,一派是以勋贵世家为首的保皇派,他们拥戴皇家正统,大多在朝中占据要职;一派是朝中及部分地方官员形成的拥王派,他们拥戴摄政王,大多数人都抱着获取从龙之功的念头;还有一派是以阁臣为首的中立派,他们对外坚称心系天下万民,不愿参与皇位纷争,实则都是墙头草,两边倒。
在上次南下前,赵、江两家并不亲近,毕竟文臣和武将从来都在两个阵营,但他们又同属于帝王一系,算是当今皇上的左膀右臂,皇上虽已亲政,三省六部中诸多官员都慑于摄政王的权势,并不敢全心追随他,只有那些勋贵之家,遵礼重教,忠于皇室,才是他坚定的支持者,他派江温去保护赵慎初,并非没有拉近两家关系的意思。
国公府上的白色对联已经换成了红色,随着时间的流逝,赵让留在这个世间的痕迹只会越来越少,人们嘴上说着思念他,转个身就开始呼朋唤友、推杯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