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原因,而今国公府中人多眼杂,赵慎初无法向他说清缘由,只能给他吃一颗定心丸,稳住侯府。
赵慎初感受到韩应文似有若无的目光心中升起一股戾气,他默默盘算着,怎么将对方扒下一层皮,韩应文也在琢磨着,如何彻底毁了赵慎初,让他跟他爹一起永远消失在这人世间。
前往祭拜的众官员自是能感受到摄政王与齐国公之间的暗潮涌动,但他们心中各有算盘,除了曾与老国公征战沙场的热血袍泽,在大多数的朝廷命官心中,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友谊。
赵慎初心里明白,大多时候,利益比友谊更能将人们捆绑在一起,摄政王这么多年,可不是只有赵让一个政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低垂着眉眼,向内阁首辅走去。内阁首辅是三朝元老,也是对外宣称“一心为民”的朝臣代表,他的孙女今年刚好十五岁,在京城颇有才名。
“侯爷,是初没有照顾好世子,两日后,初会再次南下,迎世子荣归。”赵慎初以茶代酒,借机向定远侯赔罪。
定远侯长叹一声,他是文臣,偏偏生了个有侠肝义胆的儿子江温,曾被高僧预言有一人生大劫,所以自江潮出生后,侯府已有两手准备,一旦江温遭难,江潮便要承担世子之责,支撑侯府的门楣,而今江温生死不明,在文臣之家的定远侯府,除了几个武功不错的下人,竟派不出什么像样的人出去寻找世子。“如此,就有劳小国公了,温哥儿如能平安归来,侯府必对国公感激不尽。”
“韵啊,赶紧去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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