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
宋良韵心情很低落,赵慎初的心情也不好,他爹离开满三年了,这三年他从一个懵懂少年快速成长为一个家族的顶梁柱,秉持着他爹的遗训,稳住军中各方势力,为当今皇上保驾护航……这三年,因为得罪了那人,不知明里暗里受过多少伤,吃过多少亏,他有时候也在想,算了,做个二世祖好了,谁做皇帝与他有什么关系?直到他知道那人害死他爹的真相才明白,不管谁做皇帝,他与那人终有一日要站在彼此的对面,持刀相向。
老齐国公三周年的大祭日到了,国公府内所到之处一片刺目的白,上到太后、皇上、瑞王,下到国公大臣都送来了祭礼,国公府的一应亲朋故交、老国公的麾下将领都跟在一身孝服的赵慎初身后到了已逝国公的坟茔前,举行祭奠礼。就在元宝纸钱火光燃起的那一刻,马蹄声起,一队人马远远而来。
放狠话有何用?韩应文若有本事逼着皇上下令夺了他的爵位,也不至于到他爹坟前来说这些有的没的,说到底不过是在暗处吃了亏,就要在明处找回场子罢了。
“初哥儿,其实韩叔一直当你是我的半个儿子……”
听到摄政王三个字的一刹,赵慎初眼中寒光四射,过了须臾,他点了点头,跪在父亲的坟前继续烧纸,一阵清风吹过,那纸化为烟随风而去。他在心中默默想着:父亲,您等着,我不会放过他,我会让他早早下去给您陪葬。
“不争兄,我来晚了,你不会怪我吧?”那人在赵慎初的身边蹲下,扯了两张纸扔进正在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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