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张罗亲事,隔三差五要去买个衣服,上个香,不过,不管是王家的公子,还是李家的少年郎,都难入她的眼。她心中有一个影子,纵使一直不肯承认,那个影子从没消失过。对此只有宋良韵看得明白,她忍不住对地主娘说“姐姐年纪也不大,娘你何必着急呢?万一哥哥鱼跃龙门一举折桂,姐姐的身价可就不同了,届时,你现在相看这些人可还配得上姐姐?”难得宋良韵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地主娘欣喜地将她搂在怀里心肝宝贝一顿乱夸,之后继续带宋良锦出去相看。
“主子,摄政王来了。”赵起回京后被派去监视那人的一举一动,已提前向赵慎初汇报他今日必会前来拜祭。但是看到他们的那队人马,赵起还是尽职地再次提醒赵慎初。
摄政王韩应文把控朝政多年,赵慎初羽翼未丰,不能与他正面交锋,只是默默低着头不说话,“初哥儿,听说你前些日子去了青州?你可知为人子者要为至亲守孝三年不得随意外出?你如此行事,岂不是愧对你爹对你的一番期望?”
所有人都没想到,韩应文竟然在老齐国公的坟前对赵慎初发难,“王爷,初哥儿到底还年幼,不懂事啊,我哥就是去的太早了。”赵慎初的二叔赵谅上前说道,这话看似为赵慎初开脱,实则也是在责备他。
赵慎初看着眼前的纸灰被风吹散,一部分吹落到韩应文的身上,在他红色的袍子上留下了一片灰烬,淡淡说道“王爷,风大火猛,小心些,我爹他生前见过太多的血,最不喜红色,说不准下一阵风来,就烧了您这艳丽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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