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给她踅摸了一桩婚事,这才刚有些眉目,还没敢跟母亲说……”宋良锦的婚事还没有什么眉目,但他不能把主动权交给嫡母,只能使些缓兵之计。
宋家嫡母微微一笑“径县那起子人,怎配得上我们知州府的小姐?你们男人家啊,做事就是不够谨慎,不知这女子嫁人如投胎,需要好好挑选过才成,锦姐儿的婚事不急,我有几个老姐妹,家中都有出色的少年郎,待她来了州府一一见过,再定不迟。”说完她端起茶碗,便是一锤定音的意思。
宋城闷闷不乐地走出知州府,碰到嫡长哥哥宋坤迎面走来,“大哥。”他低下头给宋坤行了一礼,宋坤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将他打量了一番,嗤笑一声“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婢生子就是婢生子啊,天生一副奴才样。”说完迈着四方步走开了。
宋城捏了捏拳头,他咬牙忍了,形势不如人,这么多年都忍了,他无论如何都要忍到辰哥儿一飞冲天的时刻。
“唉,有什么办法呢,儿女呀,都是债,或是我这个老婆子上辈子欠了你们,少不得这辈子要帮你们筹谋……说起来,辰哥儿的婚事也要抓紧了,可有了人选?”宋家嫡母觉得她终于抓住了宋城的命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孩子们的婚事都揽过来,让他们再也跳不出她的手掌心。
宋城见她说一出是一出,心中不忿又无奈,“眼见着会试在即,为了不影响辰哥儿,还是不要给他说亲的好。”
“你家大的女孩儿,叫锦姐儿是吧?几岁了,也该议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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