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里面的先生都是举人、进士出身,春风楼更是士子们聚会研学的地方,每到会试前后,士子们都会聚在一起谈经论道、互通有无。这些年庶子们在她的打压下毫无出头之日,便是庶子们的孩子也都被养成唯唯诺诺的性子,只有宋城的那些孩子,她见得不多,听闻宋良辰也是个整日斗鸡走狗、游手好闲的主儿,但谁想到他竟然过了乡试……若是再过了会试,岂不是要把她的孩子都压下一头,这是她绝不允许发生的事。
宋城心中愤懑但不能流露出分毫,这位嫡母惯于用各种手段拿捏人,她不能在住处上做文章,就想到了儿女婚事,但是作为一个庶子,又不能不尊敬嫡母,他一边笑着说“那就有劳母亲费心了。”一边在心里把老虔婆骂了一遍又一遍。
“奴婢小莲见过四老爷。”一个穿着藕荷色裙子、秋香色比甲、梳着双丫髻的婢女一步三摇地走出来,给宋城行了个礼。
宋城见到那女子烟视媚行、妖妖娆娆的样子,气得七窍生烟还不得不拒之以礼,“这怎么使得,这丫头一看就是您身边得用的人,哪有孙儿不来您跟前伺候,还跟祖母要人的道理?便是会试有幸中了,也会被人笑话,说咱们家没有规矩。”
祖母往孙儿房里塞人的事确实不多,那嫡亲的祖母心疼自己的孙儿还来不及,宋家嫡母被堵得无话可说,可又不能不说“长者赐不可辞,我要给,他若不收,便是他不孝,孩子小不懂事,你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懂事吗?”
他说“是啊,儿子一家都在径县住惯了,便在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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