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无辜枉死,无处安身,她的恨意无处安放。
云王出逃,逃到了北地的塞外,躲躲藏藏,大势已去。
人卓靠着仅剩的银子,带着疯癫的凤耶,一路遮遮掩掩逃往了北地。
雄鹰在高远的天空盘旋着,发出阵阵长啸,远处低矮的山坡上,牛羊在奔跑,风吹的野草低低的匍匐在地上。赶牛车的人扬起鞭子,喊起悠长的号子。
蓬头垢面的人卓裹紧了羊皮,掰开干粮,一口一口的喂进凤耶的嘴里。这干粮太难吃了,她吃不下,于是大半就喂给了眼神依旧迷乱的凤耶,反正他连草都肯吃。
他们来到部落的聚集地,人卓把车钱给了车夫,就带着凤耶站到了人来羊往,充斥着汗液和粪便气味的集市里。
两个人站在街上,头发油腻成缕,衣服混合污渍结成痂壳,让散发着异味的异族人也忍不住纷纷退散。
人卓腋下夹着凤耶,目视着前方,喃喃自语:“这茫茫塞外,怎么找这云王啊。”右前方的烤羊肉摊子的味道直冲头顶,人卓鬼使神差的走过去。看着烤羊肉在炭火上吱吱冒着油,又摸了摸身上最后几个铜板。
卖烤肉的大汉,拿着巾子挥舞着:“买不买,不买别戳这影响我生意。”人卓飞快的拿起一个烤羊腿,揣胯间布兜里,运起轻功,飞到旌旗之上,扬长而去。
“我的烤羊!好你个贼!”大汉拿起剃肉刀,追了出去。
人卓在北上的路上,日夜苦练武功,功夫早已不可同日而语,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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