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了。如今的她,不过是个满身罪恶的鬼魂罢了。
缩在一角掰手指的凤耶见状,紧紧的跟了上去,带着几分疯癫和痴傻。
一连几天,人卓都悄悄跟在那个不对劲的驿卒后面,他哪是什么驿卒,人卓在房檐的遮掩下,看着这个人摇身变作兵曹与崔氏的人接触着。沈籍有没有真的病重她不知道,但是沈籍的死,肯定跟这所谓的崔氏脱不了干系。她攥起手下的瓦片,一点一点的捏碎了。
人卓曾在落宅的原址上刨了许久,刨出一具具焦尸。她认不出哪具是沈籍的尸体,只好把能挖出来的都一并埋了。野狗在远处咆哮,乌鸦在天空盘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她在着这连个墓碑都没有的一片土堆旁看着日月轮转,风云沧桑的变换。直到旁边的凤耶饿的拔起地上的杂草,往嘴里塞去。
她亏欠了凤耶,凤耶也伤害过她深爱的人,付出了代价,爱不了,弃不得。就像这人世间的罪恶无穷尽,互相浸染,纠缠不清,而这究竟是谁的错?
凤耶的罪孽是她的过错,救了他却又任他自生自灭。更是清水阁的错,摧残人性,灭绝人伦,而这罪孽她最终会全部报偿在清水阁头上。还有崔氏,哪个都别想跑。沈籍去了,她无所顾忌,什么都不怕了,她要报复。
她拎起凤耶,冲着荒凉的土堆道:“阿籍,我走了。”
一切都没有结束,怎么结束,她的家人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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