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是身经百炼的人。
“这郑二公子是因为吸食了那什么库香而死?”
“库玛香,老实说,我们查过这点用量不足以致死。”
“那郑二公子的真正死于什么原因?”
“心悸而死,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幻象,被吓死了。”
自己吸毒把自己吸死了,这案怎么查下去,难道让她去缉毒?可是这库玛香又和自己的闽川县脱不了干系,自然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头疼死了。
“那越州贩卖这些香的都是哪些商铺,可有查过?”
“清水阁,在越州城地下盘根错节的清水阁,轻易找不到入口,我们想去查来着,可是上头吩咐,不许我们动这清水阁。”
明着不许动,还不许暗访啊,人卓问到了跟清水阁沾边的……一家青楼。又是青楼,她是不是和这些妖艳贱货摆脱不了干系了?
她默默的站在一家热闹的伎馆前,车水马龙,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面前浮现出沈籍铁青的脸:“你要是嫌我人老珠黄,我给你纳上七八房小妾,在家里玩不好吗。”
她一个激灵,左右张望,暗示自己没人认识,起身进入了这灯红酒绿的销金窟。
毫不夸张的说,美男如云,可是她的注意力却没有在这些少年多情的眉眼上多做停留,她在暗暗的观察着这家伎馆的布局。
一个精致的身影观察了人卓的衣饰片刻,挽上了她的手:“这位小姐是来找人的,还是找乐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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