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籍!”千言万语都汇成了无尽的思念,“下来。”
沈籍不明所以的从车上缓步落下,直到看到人卓身后的几位驿从,才心下了然。
她牵起沈籍的手,眼中千万般不舍,只汇成了一句话:“等我。”
“你放心,剩下的事情我都会帮你打理好的,去吧。”沈籍掩下不舍,装作不当事的宽慰她。
人卓翻身上马,疾驰而去,行至半路回首遥望,宽阔的道路上,只留伊人独立。
快马急鞭至越州城,人卓跪在陈知府身前。
陈知府劈头盖脸一顿骂:“你做的好事,这毒品竟在你眼皮子底下猖獗起来了,你是干什么吃的!”
陈知府正愁推不掉这烫手的案子,可算是找到了替死鬼,还不赶紧往她身上推:“上面传了话,十五日之内不破了这案,你落知县提头来见。”他也好有个交代。
她把卷宗扔到人卓身前,扬长而去。
人卓苦笑着捡起地上的卷宗,好容易理清闽川这乱麻,又飞来横祸。
无法,只得暂且在越州府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找衙役捕快询问。这越州刑狱的捕头是个中规中矩的女壮士,还算负责。匆忙啃了几口馒头,便拿起佩刀带她去了仵作处。那是一处处在地下的库房,还挺冷,存放尸体倒是挺合适。
赵捕头掀起盖在郑二公子头上的白布,尸体上已经布满了青色粉色的毒斑。人卓差点没吐了,赵捕头却在一旁面不改色的啃馒头,暗自佩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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