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愣了愣,她原本以为是江烟,怎料不是江烟,反而是更不想面对的那一个人。
她立即板起脸,眼皮耷拉着,眉头稍稍蹙起,眼底是郁色,妥妥一副厌世样,摆明了不想看到他。
「别动。」林闲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贯的温煦,像是刚晒完的被褥,满满的阳光味儿;又像是一滴酒液坠入这黑夜,有着最醺然的诱惑力,将整片空气都染上了醉意。「听我说。」
路遥突然想哭。
他怎麽能呢?怎麽能瞒着她看她为自己疯狂?怎麽能一人分饰两角切割她的生活?怎麽能让她又爱又恨抽离不了?怎麽能在欺骗她之後又温温柔柔地想要挽回?
路遥真的哭了,她觉得自己忒没出息。
说不清那股闷在胸口的怒气突然消散了是怎麽回事,然而还没感到放松,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悲伤。
她就是想知道,她怎麽能这麽喜欢他呢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喜欢,知道他是谁的时候,还是这麽喜欢
那时候意识到自己喜欢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她该有多麽痛苦,那是跌入万丈深渊的绝望,是踩在悬崖边,进退两难的挣扎。
进了是跌入对半日闲更深的爱恋里,也是表面上对於这份没有回报的感情赐予了苟延残喘的机会,实际上却是在拉长的时间线里逐渐腐烂的空壳。
退了是彻底断绝与他的所有联系,不听他的歌,不关注他的动态,不去想他这麽一个人,时间久了,他自然会在光阴的流逝中渐渐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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