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被吹得啪啪作响,而她不管不顾,头垂着坐在阶梯上就是一尊静置的雕塑。
林闲心底似乎有一处被针扎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混蛋。
哦,江烟也是。他俩就是混蛋,狗日的青梅竹马。
他摸出手机给另外一个混蛋讯息。
林闲:怎麽办?
江烟:神他妈怎麽办!辣鸡直男。
江烟:女孩子心情不好了怎麽办?
江烟:哄啊。
林闲:
真是哔了狗,江烟身爲一个共犯还敢理直气壮地教训他?
林闲:哄妳妈逼,妳倒是哄啊。
江烟:我这不是努力了结果她听我说一个字都不想吗?
林闲心烦地掐掉手机屏幕。
他又站着看了路遥一会儿,最後还是提步走出去。
路遥低着头,一下自我厌弃,一下又苦恼生气。厌弃的部分是自家男神在自己身边这麽久,然而她却完全没有认出来,她都要怀疑自己是假粉了;生气就是在气林闲和江烟瞒着她,自己被蒙在鼓里的情况下做了这麽多丢脸的事儿,真想变成一只鸵鸟把头埋到地底,眼不见为净。
就在她要进到新一轮烦闷的时候,突然感觉身旁有人坐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岂料放在石阶上的手马上就被按住了。
她转头去看,看到林闲一双漂亮眼瞳里,只有无边无际的夜色。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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