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他不怨陶子杰,一点也不怨。因为当对一个人没有了任何奢望,也不会有怨了。
然而,陶子杰却对他的反应不满意,捏住了他的脸,用力得令五官变形:“你难道没有感言要发表吗?”
叶楚生依旧闭着眼,不吭声。
“说呀!你这样我怎么够尽兴呢?”
说吧,说你恨我,或者歇斯底里的咒骂,就像个疯子一样,让我在你的不甘和恨意里享受复仇的胜利。
叶楚生感觉到自己又坠下更黑暗境地,碎了又碎。他的一生何尝试过不堪到如此,对方仍说不够尽兴,真不好意思,原来他在陶子杰眼里,不过是个表演失败的小丑。在舞台上剖开了胸膛揭开了伤疤,淌尽血泪,却仍换不来观众满意,多么的失败。
“杀了我。”叶楚生平静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像在陈述事实:“如果我活着离开这里,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陶子杰和裴钰知道他是说真的,畜生的本性如此,谁反咬他一口,他会把对方给撕了。
“好了,闹也闹够了,到此为止吧。”裴钰掏出手枪,枪口朝下,正对叶楚生的脑门。
在他扣下扳机前,一只手覆了上来,满是干涸的血迹,缺失了尾指。
“杀了他,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裴钰无谓地耸耸肩:“没有打算。看一步走一步吧,反正我是活腻了。”
这个疯子!陶子杰推开他持枪的手,说:“我可还没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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