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血液凝结成冰了,寒彻骨髓。
裴钰看到叶楚生空洞的眼神、失魂落魄的神态,已经猜到了是陶子杰干的好事。他呵呵一笑,拽住陶子杰的头发,令他沾满情/欲的脸孔正对着叶楚生,同时下身更加肆无忌惮的撞击。
“啊……插得好深,唔,就是那里……”陶子杰双手被束,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叶楚生唇上的血渍,多么甜美的滋味,堪比这世上最强力的春/药,令他亢奋地呻/吟起来:“快!用力操/我,就要去了……”
陶子杰回过头看了裴钰一眼,后者接收他的示意,解除了他双手的束缚。陶子杰迫不及待地抓住叶楚生的头发,挺身向前,握住涨得发痛的孽根狠狠揉撸,畅快淋漓地喷发着,浊白的□通通射/到了叶楚生脸上。
陶子杰急促地喘着气,欣赏叶楚生被肮脏的粘液玷污的模样,然后低声笑了,身子徐徐滑落,伏在叶楚生的大腿上,肩膀颤抖着,越笑越大声。
裴钰原本也快要爆发,被他这么一闹,顿时不上不下的卡住了。
不是裴钰不想继续,只是他现在有点发怵,陶子杰的笑声有种说不上来的凄厉感,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听起来简直刺耳万分。好不容易等到陶子杰笑够了,裴钰那/话儿也软下去了。
叶楚生心如死灰地合上眼睛,不愿再看陶子杰一眼。
他不是不知道陶子杰恨他,甚至哪天陶子杰突然拿枪把他毙了也不奇怪,还是那句老话,横竖不过一条命,为了这个人豁出去没什么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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