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去手。
荆修竹拿起宁见景的手看了下,指骨皮肤白皙没有红痕,不像是和人打过架的样子,那就不是两个人打架。
他是单方面,挨打?
荆修竹心底瞬间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意,一阵一阵拧的生疼,这种感觉陌生极了。
心口像是被人系了一个活扣,在他猝不及防的时候瞬间拉紧,又像是被人用一根长长的烧红的针,一下子扎进最深处。
令人无所适从。
他第一次输比赛,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宁见景那么娇气,一个沙发垫子不合适都要扔掉,床上铺了三层被子都还嫌不够软,牛奶腥一点就死活不肯喝。
他得疼成什么样才会给自己示弱,说他腰疼,让自己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