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惨白,右脸颊上还高高肿起一片,又看着荆修竹一脸要杀人的表情,战战兢兢的劝:“那、那个……有什么事儿解决不了,咱们可以报警,别诉诸武力啊。”
荆修竹侧头看了他一眼,“我看着像是会打人的人?”
文诚想了想,谨慎地说:“不像,但老板是例外,我觉得你对他什么都事干得出来。”
“……”荆修竹皮笑肉不笑的看他,声音温和:“给你五秒钟,不离开这个房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诉诸武力。”
文诚看了眼趴在床上的老板,在心里默哀了半秒迅速溜了。
到门口时,他又扒着门框小声逼逼:“那个……趁人晕了那个……也是犯法的。”
荆修竹:“要么你来?”
文诚立刻摆手:“不了不了,困了,回去睡觉了。”
荆修竹反锁上门,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又从药箱里找出药膏放在一边,这才小心翼翼的去解宁见景的衣服。
他长得单薄,又白,衬得蝴蝶骨精致漂亮,腰际弧线利落纤细,毫不设防的被展示在人眼前,轻而易举攫住人的视线。
荆修竹却没心思欣赏他的身子有多美好,整个心全被他后背上那一大片的红肿缠住,几乎无法思考。
他说的自己腰要断了不是撒谎,是真的!
他在宁家跟人打过架,宁见药?
他不排除宁见景说话欠揍,但绝没到欠到那种会被打的地步,最多的气的人想揍他,临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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