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也没人相信。”
男人躺着喝水,全身被傍晚光线染成金色,仰长的脖颈喉结不断滚动,一口一口将她喝剩的半瓶水喝得快见底,深眸不知投向何方,抬起的臂膀肌肉束若隐若现,一腿曲起,瞧不见胯间风光。
尾巴垂没在另一边。
“再摸我就去打抑制剂。”他说,等同于“再摸就自杀”。
她才依依不舍停手,从他腰间缩回身体,躺平得像鱼腹翻白。
“你那女同事倒有可能成为威胁,不过我可以搬家,至于你,只要你没艳照落她手上,她回过神来,也对你做不了什么,毕竟比起我,她更怕你......”
“不用搬家。”他打断她,盖紧瓶盖,没有将瓶子耍帅投掷某个容器,而是垂手轻放竹筐,物归原处。
她眼珠一转,问:“我暴露后,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而不是四楼?四楼明明更近。”
他没说话。
她脑袋往后仰,上上下下审视他,“这是哪里?”
“我储存抑制剂的地方。”他喉头滚动,刚喝完水的嗓子又变沙哑。
她好整以暇地双手背脑后,袒露两粒大水滴以及稀疏毛发的腋窝,“储存在哪?指给我看看。”
杨碟认命地爬起来,爬到她身上,拨开她交迭的膝盖,露出肿胀的花穴,直把身下女人看得一愣一愣,而后反应过来,迅雷之速以脚抵住他腹部,“你敢!”顺势把他拨到一边。
人倒回旁边,还被她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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