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硬是将疲惫脱力失去防御的身体折腾到极致,她也在刹那高峰绞紧他,脚掌无意识蹬踩他的尾根,逼他全部交出,射到器官发疼,他咬牙发出闷哼,然后倒在她身上,下唇松开,看着她眉头深蹙,长眼无神,与他额头相抵,睫毛承受他的汗液水珠。
他从来没见过她如此无助的一面,她倒是见过狼狈许多的他。
两人面对面侧躺,光釉的手抚着她的脸。
身上的汗半干了,天花板上的冷风机开到最大功率,凉丝丝的风吹上皮肤,有一种懒惰的快感,就像潮湿了很久的地方被风刮洗。
放食物那张桌子的上方有一排遮蔽的推拉窗,窗口不大,但使劲钻钻破坏掉窗户之间的铁栏,还是能出去一个女人的。
她却连尝试都没尝试。
窗户打开之后,室内不用开灯,外面正是下午临近傍晚,夕阳斜照,昏黄的光线投进来,灰尘在光束中跳舞,照亮木台上两具裸躺的身体。
像停尸房。
她心里想,睁开眼,“这是哪里?”
他手顿住。
“之前带我来过?”
他收回手,身体躺平,“嗯,给你注射抑制剂的时候。”
难怪那天她头昏脑涨得梦境现实都分不清。
那是她冲冠一怒为蓝颜的日子,看来真的在人前暴露了,也幸好他在,不然她还会毫无觉察带着那副怪样去逛大街。
“还好啦,你那女同事的父母年纪大,无凭无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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