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在感到湿滑的舌头舔上他屁股肉的时候樊季歇斯底里地挣扎咒骂,可只能上半身被按在柔软的垫子上,屁股被高高架起来。
这会儿他圆圆的翘屁股一定是一点儿没有遮挡地暴露在人眼前,几乎是冲天撅的屁股还会让脆弱又淫荡的屁眼也没处可藏,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最羞于被人看见的性器官上。
“去你妈的,老子的屁眼还轮不到你舔!”樊季受被捆着趴着支撑着身体,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红。
“啪啪”两声左右开弓,屁股蛋儿火辣辣地疼,那人打一个舔一口,打得重了就温柔地舔舔亲亲、打得请了就重重地咬着啃着,啧啧的亲屁股声儿代替了一切的交流。
“老子....唔....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啊...”
屁股被掰开,一根一指多长半软的小棍儿带着凉意被温柔地捅进他还闭得严严实实的屁眼里,缓缓地挣脱直肠地包裹,微微发胀却顺利地全捅进去。
之后的几分钟里,樊季的屁眼儿没再被玩儿,玩儿他的人好像对他的屁股爱不释手,连手带嘴一直没舍得离开,还时不时用同样滚烫的脸去磨蹭他屁股。樊季看不见、那人也不再说话,气氛诡异又危险。
“嗯......操.....”樊季徒劳地睁大眼睛,他屁眼儿不受控制地在流水儿,他知道那是刚才那根儿东西化了,湿哒哒黏腻腻的水儿正顺着他的屁眼往外流,流过会阴、流过睾丸、顺着勃起的鸡巴跟自己的前列腺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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