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刻都没停,特级brardr的味道在唇舌的痴缠间越发浓烈。
亲了不知道多久,那人才抽出舌头舔着樊季的嘴唇,离开的时候用手指轻轻覆上被亲得红艳的薄唇,向下划过滚动的喉结,停留在纯棉的迷彩背心上。
撕拉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
“操你妈!shit!bastard!”樊季穷尽着自己的词汇量骂着,却被掐住了脸,再被两跟手指亵玩了舌头,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儿,混着让男人脸红心跳的香味儿和烟草味儿,让情欲越发不受控。
“你真浪...”几乎听不清的却极致色情的地道中文响在耳边就是一道炸雷,樊季疯了似的在记忆力搜巡着熟悉的声音,却因为被蒙着眼睛、又处在这样不可思议的环境里而徒劳。
声音太小他听不清.....
要是用了变声器呢?
可他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不是他的小崽子。
“谁?有种给老子说清楚了?不带你们丫这么玩儿的。”樊季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他妈到底要干吗?”
去他妈逼的sere吧,该死的美国佬儿,都他妈去死吧。
可接下来那人的回答让樊季一下就傻逼了,他在自己皮带的断裂声和兹拉的剪子剪布料的声音里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回应:“玩儿你。”
屁股因为暴露在跟热带气温极不符的凉爽温度里而被迫感受着一阵一阵的凉意,接着就是被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揉来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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