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他伸手去触摸郑阳喷薄性感的腹肌和胸肌,感受着那因为自己而紧绷的线条。
郑阳抓着他的手,粗鲁地放在俩人紧密结合的生殖器上:“摸,老公鸡巴全进去了,摸摸你这水儿,给家都淹了。”
樊季喘着:“放...放屁,臭流氓!”
郑阳甩开膀子使劲儿操,挥着大鸡巴给他通屁眼儿:“给你操松了,操大了,就他妈没人愿意操你了!”
樊季不说话了,床笫间一句玩笑却戳了心,他无数次想过,如果他不好操了,是不是就没他妈这么多烦逼糟糟的烂事儿了?
俩人抱一起干了差不多半宿吧,郑少爷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饥渴样儿。早上樊季送他出门,跟嘱咐自己儿子似的让他别在外边儿多注意,毕竟那边条件苦,要多学点儿东西,毕竟基层最锻炼人。郑阳点头,恋恋不舍地滚蛋了。
樊季看着开远了的车,还是管不住自己想到林成念,他一定也是下去镀金了。他甩甩头,不管是林成念还是郑阳,他们是要按着自己家给铺好的通途走下去,那条路上,无论如何都不该有他。
樊季屁股还没给转椅坐热,电话就响了,电话里声音陌生而机械,说是解放军303医院,病患田清明情绪极不稳定,希望他能过去一趟。
听着听着,樊季脑子轰一下炸了,田清明那么绞尽脑汁要跟他吃饭,他并不是没防备,自以为万无一失,自己最终安然无恙,却怎么也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樊季匆匆跟彭老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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