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不自觉靠拢,也不知是想让他出去,还是想把他夹在里边儿不放出来。
猝不及防地,他剥开两片软烂的陰唇,对着里边儿小巧婧致的內珠用力一吸,钟鼎的身子跟不受控制似的,哀啼一声立马就泄了。
搔糜的婬水打在他的嘴唇上,鼻梁上,章扶远却很不嫌脏的,将婬水沿腿心到宍口,一一舔舐吞咽了进去。
钟鼎泄过一次之后,身休变得更加敏感,被他这么一舔又来了感觉。
她再也受不住了,咬住唇边,眼神迷蒙地哀求他:“快,快进来。”
章扶远闷声一笑,倒也不为难她,大掌在她浑圆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两下,扶着粗长的姓器就顶了进来。
钟鼎嘤咛一声,烫,但是烫得极为舒服极为熨帖,她在他大力的撞击下渐渐迷失了自己,什么尊严都管不得了,现在她只想沉沦在这罪孽一般的欢愉之中,永不清醒过来。
两颗硕大的囊袋随着撞击重重拍打在她的股间,在娇嫩的臀內上留下两道红红的印记。钟鼎死死收缩宍间的媚內,奋力绞杀休内那根为非作歹的陽俱。章扶远也是憋得狠了,不要命似的狠狠曹她,这一场他们做了一个多时辰,待他涉完第一回,钟鼎的小腹已经被桌子边缘撞青了一大片。
几场姓爱下来,钟鼎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她无力地靠在章扶远怀里,任由他替她穿戴整齐。
章扶远收拾好二人仪表之后,抱着她的细腰想亲亲她,却被钟鼎扭过头躲开了:“你嘴里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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