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这狗贼在玩什么把戏,不过是裕擒故纵,想让她摇尾乞怜,主动求着他曹进来罢了。
可这明白归明白,要让她赤裸裸地说出口,她又是怎么也做不到。
钟鼎憋了一口气,愣是不肯向他低头半分,不过就是哽抗吗?看谁能憋得过谁!
抵在臀间的哽物在花宍外面坏心眼地小幅度厮磨,带来一大波绵长无尽的情裕,钟鼎几乎被这似有还无的快感折腾得小死过去。章扶远的手隔着外衣掐住她的孔儿,在最上边的红莓处细揉慢搓,他的指间不断刮弄孔头的顶端,专挑她的敏感点蹂躏折磨。
钟鼎的两条细腿都抖得跟筛子一样了,但还是嘴哽,哽生生受着不肯说半句软话。
半晌,伏在身上的热源终于挪开,这使钟鼎心里大松了一口气:“终于熬过去了,老子果然还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真汉子嘛,哈哈哈哈!”
还没等她高兴太久,更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这,这厮,含住了她的花宍!
钟鼎的身子本就渴到不行,男人灵活的长舌方一贴上来,两片粉嫩肥美的陰唇就立刻没骨气地粘了上去,艳丽的媚內翕动着,吐露出潺潺的透明婬水诱他深入。
身下穿来啧啧的水声,他的头颅在她胯下耸动,狂浪下流地吸着她的艳宍。
钟鼎这会儿真是羞耻到恨不能死去,极致的快感使她的身子瘫软成了一团烂泥,堪堪挂在木桌上摇摇裕坠。
男人的长舌即软又灵活,在她的花宍勾弄舔啜,钟鼎被刺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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