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醉意。
然而,过后不久又一个下人急急忙忙跑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大人!是罗颂公子的信!”
“罗颂?”李长贤愣了愣,“这厮消息向来灵通,这回定然知道我成亲不告诉他,写了信骂我来了,不看!不看!将来上了京,他自会找我算账。”
言毕,李长贤又进入喜宴中。
只是,天色渐晚,待宾客走得差不多,他也差不多趴下了。
老舅夫人见他一脸醉态,心急焦急不已。想着晚上还得洞房呢,便吩咐梁大柱给他灌了醒酒汤,随后又差人抬进了新房……
醉醺醺的李长贤被人几个下人送进了新房。
听见开门声,花织夕瞬间绷直了身子。李长贤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直接坐下。
喜婆子将花生百合桂圆统统在大红床上,便和下人们领了红包退下。
圆月高悬,琐窗朱户。
花织夕紧张地捏着手里的帕子,李长贤却捏了捏眉心,似乎清醒了不少。
许久见他没有动静,花织夕忍不住开口唤他:“官人?”
只是她方才开口便觉眼前一片光亮,原来是盖头被他揭开了。
“在房里待了一天,可是闷坏了?”他伸手拆掉她头上沉重的凤冠钗饰。
花织夕愕然:“你不是喝醉了么?”
李长贤促狭一笑:“若不装醉,那些宾客非得缠着我喝到天亮不可。怎好错过与娘子的良宵,自然不能真的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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