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对上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旁的绒花树,哽咽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只娶我一人,绒花树作证!”
“是!唯你一人。”李长贤笑着再次将她抱紧,转眼看了看绒花满枝头的大树:“合欢花树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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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香吐合欢花,落日乌啼相思树。
两月后的十五,花织夕过了十五岁生辰。
这日,李府一派喜庆,宾客络绎不绝,送礼不断。
方有恩、巩允和邻近几里的地方同僚纷纷上门祝贺。
李长贤一身大红喜服,衬出朗朗笑意更动人。
花织夕由喜婆子亲自梳妆,直接从自个儿的房间一路炸着鞭炮送进了李长贤的卧房。接着,便顶着凤冠盖着红盖头从中午一直坐到了天黑。
前厅处,李长贤还在应付宾客。这时候,梁大柱抱着一个大盒子忽然急急跑来,忙道:“大人!有位客人送了礼过来。”
“哪位客人?让他进来坐坐。”老舅夫人忙道。
“他说姓苏,小的让他进来他却说、却说不了,说咱大人不一定欢迎他,便走了。”
“姓苏?”老舅夫人和其他宾客疑惑着。
李长贤和方有恩却是知道的,送礼之人定是苏约了。
只不过苏约向来替七王爷效命,他们素无往来。加上李长贤如今也站在了皇太子这边,如此一来还真是少正面相见的好。
“礼物且收着,让他去吧。”李长贤挥挥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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